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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锦旗里藏着一把刀:癌症治疗无效,到底是谁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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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盛诺一家

据贵阳警方通报:94日上午,贵州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发生一起刑事案件,造成1人受伤。


犯罪嫌疑人胡某某被当场控制,目前已被刑事拘留;受伤人员经救治后伤情稳定、暂无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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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家媒体报道称,涉事者是一名肠癌患者,疑因对治疗效果不满,将刀具藏在锦旗中带进医院,随后持刀伤医。


(来源:澎湃新闻)


需要强调的是:媒体采访不等于警方通报,本文也不对事件中医患双方的是非对错进行评判。事实如何认定、责任如何划分,自有警方调查和法院裁判。


无论原因是什么,暴力伤医都是严重违法犯罪。而这件令人痛心的事件,也提出了一个几乎所有癌症患者和家属都可能遇到的问题:如果癌症治疗没有效果,到底是谁的错?


01

先说一个最重要的事实:治疗无效,不等于医生治错了


这是癌症治疗中最容易被误解的一件事。


很多患者会下意识地这样推导:

  • 化疗后肿瘤还在长——是不是药用错了?

  • 手术几年后复发——是不是当初没切干净?

  • 靶向药吃了半年耐药——是不是医生方案不行?

  • 患者最后还是去世了——是不是治疗失败了?


这些结论,都不能简单成立。


原因在于,癌症不是一种固定不变的疾病。美国国家癌症研究所(NCI)指出,肿瘤内部的癌细胞本身就可能存在明显差异,也就是所谓的肿瘤异质性


同一个肿瘤里,有些癌细胞对药物敏感,有些可能从治疗开始前就已经耐药。还有一些癌细胞,会在治疗过程中不断发生新的分子改变,最终绕开药物的攻击。


所以经常会出现这种情况:药没有选错,医生也没有治错,但癌细胞变了。


这也是为什么一个药最开始有效,几个月甚至几年以后,却可能突然失效。癌症治疗从来不是一道答案唯一的数学题。它更像是在不断变化的战场上,根据当时掌握的信息,寻找胜率更高的下一步。


(来源:摄图网)


02

但反过来也不能说:只要治疗失败,就一定是癌症的问题


这同样不客观。


癌症治疗效果不理想以后,真正应该追问的不是:到底是谁害了我?


而是下面几个更有价值的问题:


1.最初的诊断到底对不对?


病理诊断是癌症治疗的起点。尤其是淋巴瘤、肉瘤、脑肿瘤、神经内分泌肿瘤以及一些罕见癌症,不同病理类型之间,治疗方法可能完全不同。


诊断错一步,后面可能步步都错。


2.分期和分子特征有没有搞清楚?


今天治疗癌症,早已不能只看肺癌”“乳腺癌”“肠癌几个字。同一种癌症,不同基因突变、不同生物标志物、不同转移部位,治疗方案可能完全不同。


3.当初的方案是否符合当时的医学证据?


评价一个医生有没有治错,不能站在几年后的今天,用已经知道的结局倒推。真正应该问的是:在当时的诊断、分期、身体状况和医学证据下,这是不是一个合理的治疗选择?


这是评价医疗决策最重要的原则之一。


4.肿瘤进展以后,有没有重新寻找耐药原因?


昨天正确的方案,不代表今天仍然正确。出现进展后,有些患者需要重新活检、重新做基因检测或液体活检,寻找新的耐药机制。新的检测结果,也可能意味着新的靶向药、新的免疫治疗、新的联合方案。


5.还有没有自己不知道的治疗选择?


这是很多癌症家庭最容易遗漏的一点。


一种治疗失败,并不一定意味着没办法了。真正的问题可能是:还有什么办法,只是我们现在还不知道?


03

当你开始怀疑治疗方案时,最有用的不是争论,而是找另一位专家重新看一遍


这就是医学中的第二诊疗意见(Second Opin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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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国家癌症研究所明确建议,癌症患者在面对诊断或治疗方案时,可以请另一位专科医生重新审阅病历、检查、病理和影像。


第二位医生可能告诉你:

  • 原来的方案没有问题,可以放心继续;

  • 也可能发现新的问题,提出另一种治疗思路。


两种结果其实都有价值。


因为第二诊疗意见真正解决的,不是谁打败谁,而是帮助患者回答一句话:我现在走的这条路,到底是不是更合适的那一条?


这不是一个形式主义的步骤。


一项来自美国大型癌症中心的研究回顾了120名寻求第二诊疗意见的结直肠癌、头颈癌、肺癌和多发性骨髓瘤患者。结果发现,有42名患者的治疗方案出现了被研究者认为具有临床意义、并有望改善预期结果的改变


不同癌种中,这一比例约为23%-57%


当然,这只是一家大型癌症中心的回顾性研究,不能简单理解为所有患者做第二诊疗意见都会改方案。但它至少说明:在复杂癌症面前,多听一位真正熟悉这种疾病的专家意见,有时会改变整个治疗路径。


04

什么情况下,尤其值得考虑第二诊疗意见?


并不是所有癌症患者都需要重新找专家。


但遇到下面几种情况时,值得认真考虑:

  • 诊断罕见或病理结果存在疑问;

  • 即将接受可能严重影响生活质量的大型手术;

  • 不同医生给出的治疗建议明显不同;

  • 标准治疗效果不佳,疾病持续进展;

  • 复发、转移或出现耐药,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办;

  • 医生告诉你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但你仍希望了解全球是否还有其他选择。


这时候,患者真正需要的往往不是找一个更有名的医生。而是找到一个真正擅长自己这种疾病、并且能够独立重新审视整个病例的专家。


这也是盛诺一家一直在做的事情很多患者找到盛诺一家时,问的第一句话都是: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盛诺一家北京总部


我们的工作,不是向患者承诺某一种治疗一定有效,更不是承诺国外一定能治好。医学从来没有这样的保证。


盛诺一家能做的,是帮助患者把已有的病理、影像、检查结果和治疗经过系统整理,进一步对接美国、英国、日本等国家的权威医院和肿瘤专家,获取国际第二诊疗意见、远程专家咨询、病理或影像复核以及后续海外就医方案


医生需要重新回答的,往往正是患者最关心的几个问题:

  • 诊断准确吗?

  • 现在的治疗方案合理吗?

  • 为什么治疗会失败?

  • 下一步还有哪些选择?

  • 国外有没有已经应用的新药、新疗法或合适的临床试验?


有时候,海外专家提出的是一种新的治疗方案。有时候,他们会确认国内医生的方案是正确的。甚至还有时候,专家最有价值的建议是:不要再进行某项收益有限、但副作用很大的治疗。


第二诊疗意见的价值,从来不只是多找到一种药。它更重要的作用,是在重大医疗决策面前,尽可能减少走错路的概率。


写在最后:


癌症很残酷。一个家庭投入时间、金钱和全部希望,最后却看到肿瘤继续进展,那种失望、愤怒甚至绝望,完全可以理解。


但有一条底线不能被模糊:疾病带来的痛苦,永远不能成为伤害医生的理由。


同样值得患者记住的是:当前治疗失败,也不等于人生走到了死胡同。


如果对目前的诊断和治疗产生怀疑,与其猜测到底是谁错了,不如重新把问题交给医学:

  • 再核对一次诊断;

  • 再审视一次方案;

  • 再找一位真正懂这种癌症的专家;

  • 再看看全球还有没有新的选择。


医学不能保证每一个结果,但我们至少可以做一件事:在每一个关键路口,尽量让下一步走得更正确。


编者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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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

1.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警情通报》,202696日;澎湃新闻、央广网转引。

2.现代快报、澎湃新闻:《贵州中医二附院一医生疑被患者捅伤,贵阳市卫健局:正在处理中》,202695日。

3.National Cancer Institute(美国国家癌症研究所):Why Do Cancer Treatments Stop Working? Overcoming Treatment Resistance

4.National Cancer InstituteTumor HeterogeneityNCI Dictionary of Cancer Terms

5.National Cancer InstituteFinding Cancer Care — Getting a Second Opinion After a Cancer Diagnosis

6.National Cancer InstituteQuestions to Ask Your Doctor about Cancer Treatment

7.Lipitz-Snyderman A, et al. Clinical value of second opinions in oncology: A retrospective review of changes in diagnosis and treatment recommendations. Cancer Medicine.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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