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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岁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因胶质母细胞瘤去世:这种癌,为何至今仍难攻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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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盛诺一家


10月30日,2018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美国耶鲁大学教授威廉·诺德豪斯(William Nordhaus)去世,享年85岁。


耶鲁大学发布的讣告指出,他是在与胶质母细胞瘤抗争后离世的。


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威廉·诺德豪斯

(来源:耶鲁大学)


诺德豪斯一生致力于研究气候变化与经济发展的关系,曾因将气候变化纳入长期宏观经济分析,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


他研究的是人类社会如何应对长期风险,却最终没能战胜发生在自己身体里的疾病。


这则消息令人唏嘘,也让一个问题再次进入公众视野:胶质母细胞瘤究竟有多难治?为什么现代医学已经拥有手术、放疗、化疗、免疫治疗等多种手段,却依然有一些脑肿瘤难以攻克?


01

为什么胶质母细胞瘤如此凶险?大脑里长出的肿瘤,很难真正切干净


胶质母细胞瘤是世界卫生组织中枢神经系统肿瘤分类中的四级恶性肿瘤。


它最棘手的地方,不是肿瘤长得有多大,而是它具有三个非常特殊的生物学特点。


首先,它会像树根一样向正常脑组织浸润。


如果是肝脏、肾脏等器官的部分实体肿瘤,医生有时可以通过扩大切除范围,将肿瘤连同周边组织一起切掉。


但大脑不一样。大脑是人体的指挥中心,语言、运动、视觉、记忆等功能都依赖特定区域。


胶质母细胞瘤的癌细胞具有明显的浸润性,可能沿着正常脑组织向周围扩散。这就好比一棵树,地面上看到的只是树干,地下却早已长出了复杂的根系。影像检查能够看到的肿瘤边界,并不意味着癌细胞就止步于此。


因此,医生在手术时面临一个两难选择:

  • 切除范围太小,可能留下更多癌细胞;

  • 切除范围太大,又可能损伤语言区、运动区等重要脑功能区域,让患者面临失语、偏瘫等风险。


所以,现代脑肿瘤手术追求的不是不计代价地切除,而是最大安全范围切除:在尽可能减少肿瘤负荷的同时,最大限度保留患者的神经功能。


其次,它容易复发。


即使手术切除了影像上能够看到的肿瘤,术后又接受了放疗和化疗,也很难保证所有残留癌细胞都被消灭。因为胶质母细胞瘤内部存在明显的异质性,不同癌细胞对治疗的敏感程度可能不同。


有些癌细胞对化疗敏感,有些却可能天生具有耐药性;还有一些癌细胞会在治疗过程中发生变化,逐渐获得抵抗能力。


这也是为什么一些患者即使完成了规范治疗,肿瘤仍然可能再次出现。


胶质母细胞瘤术前与术后核磁共振对比

(来源:Wikimedia Commons)


第三,大脑有一道特殊的防护屏障——血脑屏障。


血脑屏障就像一道高度严密的安检系统,可以阻挡许多有害物质进入大脑。但它也会给药物治疗带来困难。


一些在其他器官肿瘤治疗中效果不错的药物,未必能够顺利进入脑组织,达到足够的治疗浓度。


此外,胶质母细胞瘤还有复杂的免疫抑制微环境,能够在一定程度上逃避免疫系统的识别和攻击。


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让胶质母细胞瘤成为全球医学界最难攻克的恶性肿瘤之一。


那么,它究竟有多难治?


2025年,美国神经肿瘤学会与欧洲神经肿瘤学会联合发表的一份专家共识指出:

  • 在临床试验人群中,胶质母细胞瘤患者的中位总生存期通常约为14-17个月;

  • 在人群层面的真实世界统计中,中位生存期约为12个月,如果是复发患者,中位生存期通常只有6-9个月。


这里说的是中位总生存期,并非每位患者的生命倒计时。患者年龄、身体状况、肿瘤分子特征和治疗方案不同,实际生存情况也可能有很大差异。


面对这样的疾病,全球医学一直在寻找新的突破口。


02

从标准治疗到精准诊疗:胶质母细胞瘤的治疗,早已不是简单地开刀、化疗


尽管胶质母细胞瘤很难治,但现代医学已经形成了一套相对成熟的标准治疗体系。


目前,国际公认的新诊断胶质母细胞瘤标准治疗,主要包括:最大安全范围手术切除,随后进行放射治疗,并同步使用替莫唑胺化疗,之后继续辅助化疗。


5-氨基酮戊酸(5-ALA)荧光引导脑肿瘤手术

(来源:《Frontiers in Oncology》)


2005年,一项发表在《新英格兰医学杂志》上的经典随机临床研究,纳入573名患者。结果显示:单纯放疗组的中位总生存期为12.1个月,而放疗联合替莫唑胺化疗组达到14.6个月。


这项研究为今天胶质母细胞瘤的标准治疗奠定了重要基础。


但现代医学的进步,不仅仅体现在增加一种药物,而是越来越强调精准诊断、个体化治疗和多学科协作。


1. 先弄清楚肿瘤的分子特征,才能更好地制定治疗策略


过去,医生主要依靠显微镜下的组织形态判断肿瘤类型。现在,脑肿瘤诊断已经进入分子病理时代。


其中,MGMT启动子甲基化状态是胶质母细胞瘤诊疗中非常重要的指标。


简单来说,MGMT是一种参与DNA损伤修复的蛋白质。如果肿瘤的MGMT启动子发生甲基化,相关DNA修复机制可能受到抑制,肿瘤通常对替莫唑胺化疗更加敏感。


在一项经典研究中,MGMT启动子甲基化患者的中位总生存期为18.2个月,而未甲基化患者为12.2个月。这说明,同样是胶质母细胞瘤,不同患者的分子病理特征不同,治疗效果也可能存在明显差异。


因此,完整的病理诊断、分子检测和影像评估,是制定治疗方案的重要基础。


2. 复杂脑肿瘤,需要多个专业的医生共同决策


胶质母细胞瘤治疗涉及神经外科、神经肿瘤内科、放射肿瘤科、病理科、影像科和分子诊断等多个专业。


例如:

  • 患者是否适合手术,需要神经外科医生结合肿瘤位置、脑功能区分布和患者身体状况综合判断;

  • 手术后如何安排放疗和化疗,又需要神经肿瘤内科与放射肿瘤科共同讨论;

  • 如果出现复发,还需要重新评估是否适合再次手术、药物治疗、肿瘤电场治疗或临床试验。


这就是多学科协作诊疗的价值。


尤其对于复发性胶质母细胞瘤,目前尚没有适用于所有患者的统一最佳治疗方案。国际专家指南也强调,应尽可能考虑符合条件的临床试验。


真正高质量的脑肿瘤治疗,不只是找到一位手术技术高超的医生,而是让诊断、手术、放疗、药物和后续治疗形成一条完整的治疗链条。


03

肿瘤电场、癌症疫苗、CAR-T:全球医学正在探索哪些新希望?


如果说手术、放疗和化疗构成了胶质母细胞瘤治疗的基础,那么近些年出现的一些创新技术,则正在为患者打开新的可能性。


其中有四个方向尤其值得关注。


1. 肿瘤电场治疗:已经有随机临床试验证实生存获益


肿瘤电场治疗(Tumor Treating Fields,简称TTFields),是一种不同于传统手术、放疗和化疗的创新技术。


它通过贴附在患者头皮上的电极阵列,向肿瘤区域施加低强度、特定频率的交变电场,干扰肿瘤细胞分裂,从而抑制其增殖。


肿瘤电场治疗设备Optune Gio佩戴示意图

(来源:Optune Gio网站)


这项技术最重要的临床证据之一,来自2017年发表在《美国医学会杂志》上的EF-14随机临床试验。该研究纳入695名已经完成初始放化疗、且没有出现疾病进展的胶质母细胞瘤患者,结果显示:

  • 替莫唑胺维持化疗的患者,中位总生存期为16.0个月;肿瘤电场治疗联合替莫唑胺的患者,中位总生存期则为20.9个月。

  • 两组患者的5年生存率分别为5%和13%。


这意味着,在符合条件的患者中,增加肿瘤电场治疗,能够带来额外的生存获益,也让更多患者有机会获得长期生存。


当然,这项治疗并不轻松。患者需要剃发并佩戴连接有电极阵列的治疗设备,每天尽可能长时间使用。研究中,75%的患者每天使用设备至少18小时。部分患者还可能出现头皮刺激、皮肤炎症等问题。


但它的重要意义在于:这是一项已经通过大型随机临床试验证实能够改善生存结果的创新治疗,而不是停留在实验室里的设想。


2. 个体化癌症疫苗:让免疫系统重新认识肿瘤


为什么免疫治疗在一些癌症中取得了重大突破,却始终难以在胶质母细胞瘤中取得同样的效果?一个重要原因是,胶质母细胞瘤具有复杂的免疫抑制微环境,而且不同癌细胞之间存在明显差异。


科学家因此开始探索:能不能根据每位患者自己的肿瘤特征,制作一款专属癌症疫苗,让免疫系统更精准地识别癌细胞?


这就是个体化癌症疫苗的研究方向。


2023年,《美国医学会肿瘤学杂志》发表了一项关于DCVax-L个体化树突状细胞疫苗的研究。该研究纳入331名患者,采用前瞻性外部对照队列设计。结果显示:

  • 在新诊断患者中,接受疫苗治疗组的中位总生存期为19.3个月,而匹配的外部对照组为16.5个月;

  • 在复发患者中,疫苗治疗组从复发开始计算的中位总生存期为13.2个月,外部对照组为7.8个月。


这组数据令人关注。但必须说明,这不是传统的同期随机对照试验,而是采用外部匹配对照,因此仍存在一定的研究局限,尚不能据此认定该疫苗已经成为胶质母细胞瘤的标准治疗。


个体化树突状细胞癌症疫苗的研究流程示意图

(来源:《Frontiers in Immunology》)


更令人关注的是2026年发表的一项个体化新抗原DNA癌症疫苗一期临床研究。这项研究针对9名MGMT未甲基化的胶质母细胞瘤患者,根据每位患者肿瘤的基因特征,设计了专属疫苗。


研究结果显示:

  • 中位无进展生存期为8.5个月;

  • 中位总生存期为16.3个月;

  • 24个月生存率为33%;

  • 其中一名患者在初次手术后超过4年仍然存活,且没有发现疾病。


当然,这是一项只有9名患者参与的早期单臂研究,没有同期随机对照组。但它展示了一个非常值得期待的方向:未来的癌症疫苗,可能不再是所有患者使用同一种产品,而是根据每个人肿瘤的独特分子特征,进行个体化设计。


3. CAR-T细胞治疗:让免疫细胞主动寻找癌细胞


CAR-T细胞治疗,即嵌合抗原受体T细胞治疗,是近年来癌症治疗领域最受关注的技术之一。其原理是,从患者体内提取T细胞,通过基因工程改造,让这些免疫细胞能够识别特定的肿瘤标志物,再回输到患者体内,帮助免疫系统攻击癌细胞。


CAR-T细胞治疗原理示意图

(来源:《Frontiers in Immunology》)


这种技术已经在部分血液肿瘤中取得了重大突破。但在胶质母细胞瘤领域,研究难度要大得多。因为不同癌细胞表达的肿瘤标志物可能不同,部分癌细胞还会通过改变自身特征逃避免疫细胞的攻击。


2024年,《Nature Medicine》发表了一项针对复发性高级别胶质瘤的CAR-T一期临床研究。该研究共纳入65名患者,其中大多数为复发性胶质母细胞瘤患者。


结果显示,在58名可评估疗效的患者中:

  • 29人达到了疾病稳定或更好的状态;

  • 其中包括2例部分缓解(肿瘤明显缩小)和1例完全缓解(肿瘤消失或检测不到);

  • 另有一例患者在方案外追加治疗后出现完全缓解(肿瘤消失或检测不到)。


这项研究仍处于早期临床探索阶段,但它已经证明,针对特定肿瘤靶点,通过局部方式输注CAR-T细胞具有一定可行性。对于复发性胶质母细胞瘤患者来说,这意味着免疫细胞治疗正在打开新的研究方向。


4. 超声开放血脑屏障:让抗癌药物更容易进入大脑


前面提到,血脑屏障是胶质母细胞瘤药物治疗的一大障碍。那么,有没有可能暂时打开这道屏障,让更多抗癌药物进入脑组织?


科学家正在探索一种方法:利用低强度脉冲超声,暂时增加血脑屏障的通透性。


聚焦超声在脑胶质瘤治疗中的应用原理示意图

(来源:《Frontiers in Neurology》)


2024年,《Nature Communications》发表了一项一期/二期临床研究。研究团队在部分复发性胶质母细胞瘤患者手术后,植入了一种具有多个超声发射单元的设备。之后通过定期启动超声,使血脑屏障暂时开放,并配合卡铂化疗。


研究中共有33名患者接受了至少一次超声治疗。结果显示:

  • 约90%的超声发射单元实现了血脑屏障开放;

  • 其中12名采用优化给药顺序的患者中,中位总生存期达到14.0个月。


但这只是小规模、单臂研究中的一个亚组结果。它真正重要的意义,是从药物递送环节寻找新的突破口。


如果未来能够更安全、更精准地提高药物进入脑组织的效率,那么一些原本难以充分发挥作用的药物,或许就有机会重新进入脑肿瘤治疗的研究视野。


04

面对复杂脑肿瘤,患者需要的不只是一个名医,而是全球医疗资源的系统整合


看到这里,患者和家属可能会产生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既然全球已经有这么多新技术、新药物和临床试验,究竟怎样才能找到适合自己的治疗机会?


这并不是简单地搜索一家国外医院、预约一位知名医生就能解决的。胶质母细胞瘤的治疗涉及多个专业,也涉及不同阶段的医疗决策。


从初次确诊开始,患者就需要面对一系列问题:

  • 病理诊断是否准确?

  • 分子检测是否完整?

  • 肿瘤是否适合手术?

  • 手术应该由什么专长的神经外科医生实施?

  • 术后放疗和化疗如何安排?

  • 是否适合肿瘤电场治疗?

  • 如果复发,有没有其他药物、免疫治疗或者临床试验?

  • 海外有没有更好的疗法或临床试验机会?


如果需要利用海外医疗资源,还需要进一步解决医院选择、专家匹配、病历翻译、影像资料传输、预约、签证、出行、住宿、医疗翻译、费用安排和后续复查等问题。


这些环节彼此关联,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问题,都可能影响整个就医过程。


多学科专家讨论场景示意图

(来源:Scripps Health)


尤其是临床试验,并不是知道某种新疗法就能直接参加。每项研究都有自己的入组标准,包括年龄、身体状况、肿瘤分子特征、既往治疗经历、疾病阶段等。例如,有的临床试验只接受初次确诊患者,有的只针对复发患者;有的要求特定基因标志物,有的要求患者具有一定的身体活动能力。


因此,了解一项研究的疗效数据只是第一步,判断患者是否符合条件、研究中心是否实际招募、能否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入组,才是将医学资源转化为治疗机会的关键。


这正是盛诺一家希望为患者解决的问题。


作为国内头部海外医疗服务机构,盛诺一家的核心业务,不是替代医院和医生进行诊断、开药或实施治疗,而是整合全球顶尖医疗资源,为患者提供全球就医规划,找到最佳治疗方案并落地实施。


如果把患者的全球就医比作一场复杂的远征,那么盛诺一家承担的就是患者身边的医疗资源总协调角色。不只是帮患者找到一位医生,而是围绕患者的实际病情,把分散在不同国家、不同医院、不同专业领域的医疗资源连接起来。


具体来说:


  • 首先,帮助患者找到合适的医院和专家。根据患者的病理诊断、肿瘤位置、分子特征、既往治疗经历和身体状况,寻找具有相应专业能力的神经外科、神经肿瘤内科专家及多学科团队。


  • 其次,帮助患者完成医疗资料的整理与跨国传递。包括病理报告、病理切片和蜡块、磁共振影像、手术记录、既往治疗记录及分子检测结果等,确保海外专家能够尽可能全面地了解病情。必要时,还可以协调病理复核、专家评估和多学科会诊。


  • 再次,帮助患者寻找全球范围内适合自己的治疗和临床研究机会。对于符合条件的患者,协助了解国际临床试验的研究方向、入组要求和实际可及性,让患者有机会接触到更多前沿医疗资源。


  • 最后,帮助患者把就医计划真正落地。从海外医院预约、签证、机票、住宿,到医疗翻译、专业陪诊、院内协调、治疗期间的沟通,再到回国后的复查资料整理和后续医疗衔接,盛诺一家帮助患者规划和协调整个就医过程。


这就是盛诺一家的服务价值——如果您身边有患者需要,请拨打免费咨询电话 400-875-6700 联系我们,盛诺一家将帮您:整合全球顶尖医疗资源,帮助患者根据病情需要,做对治疗选择,争取更多治愈可能。




结语:


85岁的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诺德豪斯离世,让我们再次看到,面对侵袭性脑癌,人类医学仍有很长的路要走。


威廉·诺德豪斯(来源:Wikimedia Commons)


但我们也应该看到,医学从来不是静止不动的。从最大安全范围手术切除,到放疗、化疗,再到肿瘤电场治疗、个体化癌症疫苗、CAR-T细胞治疗和超声开放血脑屏障,全球科学家正在从不同方向寻找新的突破。


有些技术已经有了较充分的临床证据,有些仍在探索,还有一些可能需要多年才能真正进入常规临床应用。


对于患者和家属来说,最重要的不是盲目追逐某种最新疗法,而是尽可能全面地了解病情、治疗选择和全球医学进展,找到真正适合自己的医疗资源。


面对重大疾病,患者不应该只看到眼前的一种治疗选择,还应该有机会了解全球医学正在发生什么,以及自己是否有机会获得这些资源。


这也是盛诺一家持续努力的方向:让全球顶尖医疗资源与患者之间建立更有效的连接,让复杂的跨国就医过程变得有规划、有路径、有专业协调。


每一个生命都值得被认真对待。每一份医学希望,也都值得被认真寻找。


参考来源:

1.Yale University. William Nordhaus, Nobel laureate who integrated economics and climate change, devoted Yale citizen. 2026-10-31.

2.Wen PY, et al. Glioblastoma in adults: A Society for Neuro-Oncology and European Society of Neuro-Oncology consensus review on current management and future directions. Neuro-Oncology, 2025.

3.Stupp R, et al. Radiotherapy plus Concomitant and Adjuvant Temozolomide for Glioblastoma. 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 2005.

4.Stupp R, et al. Effect of Tumor-Treating Fields Plus Maintenance Temozolomide vs Maintenance Temozolomide Alone on Survival in Patients With Glioblastoma: A Randomized Clinical Trial. JAMA, 2017.

5.Liau LM, et al. Association of Autologous Tumor Lysate-Loaded Dendritic Cell Vaccination With Extension of Survival Among Patients With Newly Diagnosed and Recurrent Glioblastoma. JAMA Oncology, 2023.

6.Garfinkle EAR, et al. Adjuvant personalized multivalent neoantigen DNA vaccination for MGMT unmethylated glioblastoma: a phase 1 trial. Nature Cancer, 2026.

7.Brown CE, et al. Locoregional delivery of IL-13Rα2-targeting CAR-T cells in recurrent high-grade glioma: a phase 1 trial. Nature Medicine, 2024.

8.Carpentier A, et al. Repeated blood-brain barrier opening with a nine-emitter implantable ultrasound device in combination with carboplatin in recurrent glioblastoma: a phase I/II clinical trial. Nature Communications, 2024.

9.National Cancer Institute. Treatment Clinical Trials for Glioblastoma.

10.ASCO-SNO. Therapy for Diffuse Astrocytic and Oligodendroglial Tumors in Adults: Guidel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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